云莳一

01-13 18:04

2007年,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,浑身散发恶臭,牙齿布满污垢,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,甚至当众狼吞虎咽,十多天后,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,被拐卖至黑砖窑,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……   郑州火车站附近的垃圾桶边,总能看到一个邋遢的身影在翻找食物,所有路人都捂着鼻子绕道走。   但是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流浪汉,其实是河南电视台的记者崔松旺。   他正在执行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,把自己变成人贩子眼中的猎物,混进传说中的黑砖窑。   想要骗过那些专业猎手,伪装必须做到极致,崔松旺连续半个月不洗澡不刷牙,让污垢填满指甲缝,让恶臭渗入每一寸皮肤。   光这样还不够,真正的流浪汉眼神是死的,动作是木的。   他强迫自己在垃圾堆里刨食,那些发霉的馒头、别人剩下的盒饭,全都往嘴里塞。   有时候还得当众表演狼吞虎咽,让汤汁糊满脸也不擦。   这种自我羞辱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,他的体重掉了一大圈,眼神也变得空洞麻木。   终于有两个中年男人盯上了他。   对方递来一个白馒头,用很和善的语气说有地方管吃管住还能干活。   崔松旺心里明白鱼上钩了,但脸上还得继续装傻,咧着嘴嘿嘿笑着接过馒头,含糊地嘟囔着"吃肉、干活"。   两人对视一眼,连拉带拽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。车窗被黑布蒙着,里面还挤着几个半大孩子,个个低着头不敢出声。   车子颠簸了很久,最后停在深山沟里一个破败的砖窑前。   刚下车,一根棍子就砸在了他后背上。监工满脸横肉,恶狠狠吼着到了这儿就老实干活,不然打死埋了都没人知道。   这一棍把他彻底打醒了,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。   每天星星还挂在天上,就被吼声赶起来。早饭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,喝完就要开始搬砖。   那些湿漉漉的砖坯一块十几斤重,抱在怀里又冷又沉,从早搬到晚,一刻不能停。   太阳毒辣辣地晒,汗水流进眼睛辣得生疼,手上脚上磨出一层层血泡,破了又起,最后结成厚茧。   午饭晚饭就是发霉的馒头配咸菜,有时连咸菜都没有,只能蘸点盐水下咽。   崔松旺亲眼看见一个年纪大的工友累得站不住,连人带砖摔在地上。   监工冲过去不是扶人,而是穿着大头皮鞋猛踹,直到对方咳血才罢手。   晚上几十号人挤在一个破工棚里,被子黑得看不出颜色,空气里全是汗臭和霉味。   躺下去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耳边全是压抑的呻吟声。   但崔松旺没忘记自己来干什么的,他把微型摄像设备缝在裤腰里,每次借口上厕所就偷偷打开,把看到的一切都录下来,监工的鞭子、工友身上的伤、孩子们麻木的脸、还有那脏得不像话的伙食。   这些画面都是铁证,一帧都不能丢,有次眼尖的监工盯上了他的鞋子,似乎察觉到里面藏着东西。   那一刻心脏几乎要跳出来,崔松旺反应极快,顺势假装摔了一跤,趁乱把设备踢到墙角阴影里,这才躲过一劫。   他每天都在这种恐惧中熬着,一边忍受肉体折磨,一边收集证据。   终于有天砖窑的机器出了故障,现场乱哄哄的,监工们注意力被分散了。   崔松旺知道机会来了,必须马上跑,他借口上厕所溜到工棚后面,然后拼命往前冲,鞋子跑丢了也不敢停,赤脚踩在碎石和荆棘上。   身后传来狗叫和摩托车的轰鸣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夜里乱晃,为了躲开猎犬,他跳进一条臭水沟,把自己埋在芦苇丛里,污水灌进耳朵和鼻腔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  追兵的脚步声从头顶掠过,他整个人泡在恶臭的淤泥里一动不动,等四周彻底安静了,才从泥水里爬出来,手脚并用在荒野里爬了几个小时。  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,他终于看见了接应的同事,那一刻这个硬汉彻底瘫软在地,嚎啕大哭。   回来后他顾不上收拾,第一时间把录像带和记录的情况交给公安局,警方动作很快,马上出动端掉了那个黑砖窑,把里面关押的三十多个工人全救了出来。   那些工人里有被拐来的流浪汉,有被骗来的打工者,甚至还有几个未成年的孩子,凶神恶煞的监工和幕后老板一个没跑掉,全被抓了起来,后来都判了刑。   这事被报道出来后,崔松旺这个名字传遍全国,一个文质彬彬的记者,为了揭露真相能把自己糟蹋成那样,能豁出命去黑砖窑走一趟,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  他带出来的那些真实画面,那些沾着泥土和血汗的镜头,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。   它让人们实实在在看见,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,到底发生过什么。   崔松旺值得被我们所有人尊敬!   信息来源:人民资讯《他冒死打入黑砖窑内部 所见场面毕生难忘…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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